第六章 牛璃和馬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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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牛璃和馬暝
卿長眠過了好幾日才清醒過來，醒來時自己躺在枯草之上。
他原本淩亂的衣襟被妥當整理，雙手雙腳和腰腹都纏著從自己衣擺上撕下的布條。
這些傷口處似乎都抹了什麽上好的靈藥，才得以保住他的魂體沒有消散。
“……有人嗎？”
卿長眠環顧四周，並沒有聽見任何聲音。他發現原本插在墻上的黑刀也早已消失不見。
黑衣男子已經走了。
卿長眠略顯失落的坐起身，他甚至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模樣，更沒有來得及說聲謝謝。
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次相見，當面致謝。
破廟外的霧氣稀淡，應當是白日了。
卿長眠的傷因為靈藥好了大半，就是行走略有不便，他忍住疼痛，吃力的走向廟外。
也不知道尚雅是否安好，他焦急的在寺廟四周查看，卻並沒有發現尚雅的身影。
卿長眠呆楞在原地，他不知道尚雅是否遭遇不測，而且如今他行走不便，出了寺廟也是九死一生。
他最後不得不返回破廟，目前只能先把最後的香用完，養精蓄銳。待能正常行走，才能更快找到尚雅。
而且倘若尚雅無礙，應該也會來這寺廟尋他。
卿長眠坐回枯草，開始用香。他發現這破廟的廟頂和窗臺雖然破損嚴重，但明顯有人為修覆過的痕跡。
這裏蛛網密布，殘缺的石像碎塊大多整齊的放在石像臺上。遍地的薄灰似乎讓人無從下腳，唯獨枯草突兀的擺在較為幹凈的一處地面。
“專門清理過……”
卿長眠看著身下的枯草，又想到自己被細心處理過的傷口，整理過的淩亂衣襟。
倒是頭一回遇到這麽溫柔的人。
用完香後，他的傷口處沒那麽痛，已經可以稍正常的行走了。
石像的頭顱不知何時滾到了破廟狹小的一角，卿長眠瞅著有些眼熟，他走上前細看。
這個石像的藍色眼睛沒有瞳孔，腦袋上戴著一頂烏紗帽。
卿長眠看向其他碎塊，這個石像穿著的是藍色蟒袍，與他見過的鬼界西方領域的鬼王相似。
但不同的是，他見過的鬼王是一雙綠眼，身著石青色蟒袍。而且再細致觀看，石像鬼王的容貌完全是另外一個人。
這石像鬼王眉清目秀，額間一顆美人痣，雖略偏女相，但模樣冷峻，神色滲人，仿佛拒人於千裏之外。
奇怪的是，莫名讓人覺得有一絲淡漠的親切。
這應該是他所處這北方領域的鬼王。
雖然這只是一間小寺廟，但畢竟供奉的是堂堂鬼王，應當不至於如此破敗。
卿長眠正疑惑不解，廟外突然傳來尚雅的聲音，“長眠！”
尚雅幾乎是沖了進來，神情十分慌張，她看見卿長眠好生站在眼前，淚水刷刷的流了下來。
“嗚嗚嗚啊！還好你沒事！”
卿長眠安慰的拍了拍尚雅的頭，“放心，我很好。”
這時，一個女人突然走了進來。這個女人身材高挑，一襲紅衣。
她五官精致，眉眼英氣，紅色頭繩綁著高馬尾，一根長簪隨意的插在發間。
發簪的簪形卻像是一把長柄大刀，露出的刀頭形似半弦月，背有歧刃，刀身穿孔垂旄，刀頭與柄連接處有龍形吐口，長桿未有撙。
應當是一把小型偃月刀。
“嘖，不是說有個禿頭嗎？”紅衣女子不耐煩的說著。
尚雅一聽也停止了哭泣，疑惑的說：“對啊，禿頭呢？”
卿長眠頓了頓，笑著說：“他死了。”
“什麽？”紅衣女子和尚雅異口同聲。
尚雅擦幹眼淚，闡述道：“那天禿頭給了我一掌，用幾根長針重傷了我。好在最後被馬暝（míng）和牛璃兩位姑娘所救。”
“我清醒以後，在兩位姑娘的家裏，然後請求她們與我一同來救你。”
“最後，馬暝姑娘就陪著我一同過來了。你呢？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？”
卿長眠皺眉回答：“那日我聽見外面發生了爭鬥，本想出去祝你一臂之力，但是我傷勢太重，行動不便。
“最後，我被那個禿頭堵在了門口。禿頭用長針將我釘在地上，企圖剝我皮。”
“關鍵時刻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男子，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禿頭殺了，救了我。”
“那他人呢？”尚雅看向四周，並沒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馬暝用手摸著下巴，思索片刻的說：“和這個人打架應該會很暢快。”
“他在我昏迷途中就走了，我甚至連他模樣都沒看清，也不知其姓名。”卿長眠不由的嘆了口氣。
馬暝也跟著嘆氣，“唉，可惜了。我還以為可以打架。”
尚雅忍不住笑了一聲，馬暝眉毛一挑，威脅道：“不許笑我！”
“噗嗤哈哈哈，對不起，我憋不住。”
“可惡，憋不住也得憋！”
“噗……”
“還笑！”
……
馬暝最後讓他們隨她一同回家，這樣他們也好安心養傷，等傷勢好轉，再決定去處。
卿長眠在去的路上設想過很多，他想兩位姑娘的家可能是溫馨的小木屋，也可能是僻靜的小庭院。
但當他看到聳入雲霄的雄偉宮殿，還有那看不見盡頭的階梯時，他難以置信的說：“鬼王殿？”
馬暝並沒有解釋什麽，她似乎很急切，步伐極快的半跑向宮殿。
卿長眠和尚雅只得默不作聲的跟上她，他們發現這個宮殿與之前所見的宮殿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之前的宮殿秩序森嚴，階梯兩側站立著蕩魂攝魄的骷髏士兵，大殿門口蹲坐著兩頭睥睨天下的獬豸，單是殿門前的陣容就氣勢磅礴，足以震懾人心。
可現在這宮殿，雖然高大巍峨，卻空曠冷清，一眼望去猶如空城，宮殿本身的富麗堂皇，隨著寥落顯得黯淡無光。
他們登上宮殿，只見殿內並無陳設，地面空曠整潔。
但是墻面、地面和殿頂有明顯的火燒過的痕跡。
“隨我來。”馬暝擺了擺手，帶著他們往殿堂右側的廊道走，經歷了一段鬥折蛇行的路途，終於來到了一處偏殿。
馬暝一踏進偏殿，就迫不及待的往廚房奔去，嘴裏邀功似的喊著：“小琉璃！我完成任務了。”
“暝兒辛苦啦。”回答的是一個粉色衣裝的靈秀女子，她親昵的抱了一下馬暝。
這粉衣女子五官玲瓏可愛，皮膚白嫩，身材婀娜窈窕，留著一頭柔軟的齊肩短發，頭上左右兩側有兩個像小角一樣的發髻。
其右側的發髻上插著一根長簪，簪頭似叉，其中鋒刃長直，兩旁叉鋒成牛角形，應當是一把小型虎叉。
“牛璃姑娘，你剛剛在幹嘛？”
尚雅看見牛璃臉上沾了些黑灰，衣袖胡亂的挽在手上，手上還掛著不少白粉。
牛璃看了卿長眠一眼，微笑示好。
她拍了拍胸脯，自信滿滿的說：“我特別喜歡鉆研人間的美食，這個廚房就是暝兒專門為我建的，一會兒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馬暝站在牛璃旁，打鼓似的不停點頭，附和道：“小琉璃做飯可好吃了！”
在鬼界，有身份地位的鬼魂一般食香飽腹，身份地位一般的食用祭品，而孤魂野鬼沒有身份地位，一般喝西北風。
當然，他們餓不死，但是，會一直餓。
尚雅和卿長眠一聽到有飯吃，眼睛就直冒光了，甚至是忍不住的吞咽口水。
馬暝指著客堂正門，說：“你們先去那裏休息吧，我要去幫小琉璃掌火。”
“大米、大蔥、大蒜、大豆，好好招呼客人。”
牛璃朝著客堂喊了一聲，就聽見裏面發出踢嗒踢嗒的腳步聲。
牛璃和馬暝轉身去廚房做飯去了。
卿長眠和尚雅眼睜睜看見四個藍色小人從客堂裏有秩序的跑了出來，這分明就是夜叉小鬼。
之前遇到的夜叉小鬼青面獠牙，總是一副吃人的模樣，給他們留下的陰影不小。
這四個夜叉小鬼也是青面獠牙，只是臉上笑嘻嘻的，好像因為他們的到來很開心。
不過，這四個夜叉小鬼雖然模樣相同、著裝一樣，但是略微有所不同。
為首的小鬼腰間系了一個不小的酒葫蘆，雖然看起來沈甸甸的，但是也不嫌累的隨身攜帶。
第二個小鬼背著一大把大蔥，大蔥被小麻袋好生包著，好像生怕大蔥磕磕碰碰。
第三個小鬼脖子上掛著一串大蒜，嘴裏還吧唧吧唧的嚼著一大瓣，大老遠都能聞到那股強烈的辛辣味兒。
最後一個小鬼手裏拿著一個錢袋子，裏面裝著滿滿當當的大豆，它把大豆當做零嘴兒，時不時的塞幾顆在嘴裏。
卿長眠之前以為是因為牛璃喜歡食物，才給夜叉小鬼們取這些名字。
現在看來，明明是夜叉小鬼自己選的名字。
四個小家夥最初還忙著吃東西，等到走到卿長眠和尚雅的面前，他們就乖乖的把食物放好，疾如雷電的將卿長眠和尚雅擡了起來。
他們四個兩兩分組，大米和大蔥擡著尚雅，大蒜和大豆扛著卿長眠。
他們速度極快，而且力大如牛，扛著兩人就健步如飛的往客堂跑去。
“哇啊！”
尚雅被嚇了一跳，這簡直就像準備扛著他們丟入油鍋。
卿長眠相對較為淡定，但也是受寵若驚。
四個小鬼一走進客堂，就立馬溫柔的將兩人安放在坐椅上。
大米拿出兩個酒杯，嚴肅的取下自己的酒葫蘆，小心翼翼的倒上米酒。
大蔥、大蒜和大豆也乖乖的把自己最喜愛的食物放在木桌上。
大米忽然發出咿呀咿呀的說話聲，這聲音稚嫩如同幼兒。
雖然完全聽不懂，但看它手舞足蹈，用手握著酒葫蘆，仰頭假裝喝酒的樣子，定然是讓他們喝酒。
幾個小家夥熱情似火，如銅鈴般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他們，看的他們頭皮發麻，怎麽敢拒絕。
於是卿長眠和尚雅只得賠笑的大口喝酒。
那幾個小家夥笑的聲音極大，“嘎嘎嘎~”
大米還在不停的倒酒，大蔥和大蒜分別給他們按摩，大豆則站在兩人面前蹦來蹦去的表演才藝，場面一度尷尬的歡快起來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：感謝寶們的繼續喜歡，我會加油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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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倘若尚雅無礙，應該也會來這寺廟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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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裏蛛網密布，殘缺的石像碎塊大多整齊的放在石像臺上。遍地的薄灰似乎讓人無從下腳，唯獨枯草突兀的擺在較為幹凈的一處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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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同的是，他見過的鬼王是一雙綠眼，身著石青色蟒袍。而且再細致觀看，石像鬼王的容貌完全是另外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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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，一個女人突然走了進來。這個女人身材高挑，一襲紅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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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簪的簪形卻像是一把長柄大刀，露出的刀頭形似半弦月，背有歧刃，刀身穿孔垂旄，刀頭與柄連接處有龍形吐口，長桿未有撙。
應當是一把小型偃月刀。
“嘖，不是說有個禿頭嗎？”紅衣女子不耐煩的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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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長眠頓了頓，笑著說：“他死了。”
“什麽？”紅衣女子和尚雅異口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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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清醒以後，在兩位姑娘的家裏，然後請求她們與我一同來救你。”
“最後，馬暝姑娘就陪著我一同過來了。你呢？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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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後，我被那個禿頭堵在了門口。禿頭用長針將我釘在地上，企圖剝我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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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人呢？”尚雅看向四周，並沒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馬暝用手摸著下巴，思索片刻的說：“和這個人打架應該會很暢快。”
“他在我昏迷途中就走了，我甚至連他模樣都沒看清，也不知其姓名。”卿長眠不由的嘆了口氣。
馬暝也跟著嘆氣，“唉，可惜了。我還以為可以打架。”
尚雅忍不住笑了一聲，馬暝眉毛一挑，威脅道：“不許笑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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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惡，憋不住也得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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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暝並沒有解釋什麽，她似乎很急切，步伐極快的半跑向宮殿。
卿長眠和尚雅只得默不作聲的跟上她，他們發現這個宮殿與之前所見的宮殿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之前的宮殿秩序森嚴，階梯兩側站立著蕩魂攝魄的骷髏士兵，大殿門口蹲坐著兩頭睥睨天下的獬豸，單是殿門前的陣容就氣勢磅礴，足以震懾人心。
可現在這宮殿，雖然高大巍峨，卻空曠冷清，一眼望去猶如空城，宮殿本身的富麗堂皇，隨著寥落顯得黯淡無光。
他們登上宮殿，只見殿內並無陳設，地面空曠整潔。
但是墻面、地面和殿頂有明顯的火燒過的痕跡。
“隨我來。”馬暝擺了擺手，帶著他們往殿堂右側的廊道走，經歷了一段鬥折蛇行的路途，終於來到了一處偏殿。
馬暝一踏進偏殿，就迫不及待的往廚房奔去，嘴裏邀功似的喊著：“小琉璃！我完成任務了。”
“暝兒辛苦啦。”回答的是一個粉色衣裝的靈秀女子，她親昵的抱了一下馬暝。
這粉衣女子五官玲瓏可愛，皮膚白嫩，身材婀娜窈窕，留著一頭柔軟的齊肩短發，頭上左右兩側有兩個像小角一樣的發髻。
其右側的發髻上插著一根長簪，簪頭似叉，其中鋒刃長直，兩旁叉鋒成牛角形，應當是一把小型虎叉。
“牛璃姑娘，你剛剛在幹嘛？”
尚雅看見牛璃臉上沾了些黑灰，衣袖胡亂的挽在手上，手上還掛著不少白粉。
牛璃看了卿長眠一眼，微笑示好。
她拍了拍胸脯，自信滿滿的說：“我特別喜歡鉆研人間的美食，這個廚房就是暝兒專門為我建的，一會兒給你們做好吃的。”
馬暝站在牛璃旁，打鼓似的不停點頭，附和道：“小琉璃做飯可好吃了！”
在鬼界，有身份地位的鬼魂一般食香飽腹，身份地位一般的食用祭品，而孤魂野鬼沒有身份地位，一般喝西北風。
當然，他們餓不死，但是，會一直餓。
尚雅和卿長眠一聽到有飯吃，眼睛就直冒光了，甚至是忍不住的吞咽口水。
馬暝指著客堂正門，說：“你們先去那裏休息吧，我要去幫小琉璃掌火。”
“大米、大蔥、大蒜、大豆，好好招呼客人。”
牛璃朝著客堂喊了一聲，就聽見裏面發出踢嗒踢嗒的腳步聲。
牛璃和馬暝轉身去廚房做飯去了。
卿長眠和尚雅眼睜睜看見四個藍色小人從客堂裏有秩序的跑了出來，這分明就是夜叉小鬼。
之前遇到的夜叉小鬼青面獠牙，總是一副吃人的模樣，給他們留下的陰影不小。
這四個夜叉小鬼也是青面獠牙，只是臉上笑嘻嘻的，好像因為他們的到來很開心。
不過，這四個夜叉小鬼雖然模樣相同、著裝一樣，但是略微有所不同。
為首的小鬼腰間系了一個不小的酒葫蘆，雖然看起來沈甸甸的，但是也不嫌累的隨身攜帶。
第二個小鬼背著一大把大蔥，大蔥被小麻袋好生包著，好像生怕大蔥磕磕碰碰。
第三個小鬼脖子上掛著一串大蒜，嘴裏還吧唧吧唧的嚼著一大瓣，大老遠都能聞到那股強烈的辛辣味兒。
最後一個小鬼手裏拿著一個錢袋子，裏面裝著滿滿當當的大豆，它把大豆當做零嘴兒，時不時的塞幾顆在嘴裏。
卿長眠之前以為是因為牛璃喜歡食物，才給夜叉小鬼們取這些名字。
現在看來，明明是夜叉小鬼自己選的名字。
四個小家夥最初還忙著吃東西，等到走到卿長眠和尚雅的面前，他們就乖乖的把食物放好，疾如雷電的將卿長眠和尚雅擡了起來。
他們四個兩兩分組，大米和大蔥擡著尚雅，大蒜和大豆扛著卿長眠。
他們速度極快，而且力大如牛，扛著兩人就健步如飛的往客堂跑去。
“哇啊！”
尚雅被嚇了一跳，這簡直就像準備扛著他們丟入油鍋。
卿長眠相對較為淡定，但也是受寵若驚。
四個小鬼一走進客堂，就立馬溫柔的將兩人安放在坐椅上。
大米拿出兩個酒杯，嚴肅的取下自己的酒葫蘆，小心翼翼的倒上米酒。
大蔥、大蒜和大豆也乖乖的把自己最喜愛的食物放在木桌上。
大米忽然發出咿呀咿呀的說話聲，這聲音稚嫩如同幼兒。
雖然完全聽不懂，但看它手舞足蹈，用手握著酒葫蘆，仰頭假裝喝酒的樣子，定然是讓他們喝酒。
幾個小家夥熱情似火，如銅鈴般的大眼睛滿是期待的看著他們，看的他們頭皮發麻，怎麽敢拒絕。
於是卿長眠和尚雅只得賠笑的大口喝酒。
那幾個小家夥笑的聲音極大，“嘎嘎嘎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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